只要没有夺权的念头,就算是出于担忧和爱护,对萧应婳有所限制,江书鸿也能放心。
她相信在那样的局面下,萧应婳能证明自己。
于是接连下了两道旨意,一道在明:
“敕封皇长女为凤威大将军,统东南三军;特命御林军郎将沈氏为行军总管,辅佐军事。凤驾亲征,如朕亲临,凡怠慢者,以犯上论。”
另一道在暗,是给沈清溪的密旨:
“一月为限,渐次放权,若公主可独当一面,尔即改任粮草督运。”
前者一经颁布,朝堂又是哗然。
次日早朝,江书鸿果然迎来了预料之中的局面。
“公主深居宫中,未习战阵,如何能敌东瀛悍匪?倘若战败,非但损兵折将,更辱国威!臣请陛下另遣良将,莫要将社稷当儿戏!”
兵部尚书贺大人当先陈奏,这个往日总在和稀泥的角色,竟难得露出一副凛然之态。
这样的担忧其实不无道理,萧应婳确实没有行军打仗的经验,事关国土战事,群臣难免有顾虑。
江书鸿也就耐心劝慰道:“爱卿不必担忧,公主去岁春猎一箭射落双雕,各位都亲眼所见,其余在场的少年儿郎,无一能夺其锋芒,公主的骑射功夫有目共睹。”
“至于战阵之事,诸位不妨听魏大人如何分说。”
左羽林将军魏大人,正是宗室子弟的骑射教习,也是萧应婳小时候与萧应钧偷听的夫子谈话中,“瞧她比谁都更有能耐”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