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要害职位,女子连门槛都不得踏入。
在地方,男子可以出任刺史、太守,统领一州一郡。他们征收赋税、审理案件,兴修水利、教化百姓。
而女子只能困守闺阁,她的母亲唐氏可以在父亲处理公务时从旁提点一二,却还要谦虚地说,都是夫君教得好。
军职更是不对女子开放。男子统领千军万马,驰骋沙场,建功立业;而萧景明与群臣宁叫萧应婳远嫁和亲,也不愿令她行军打仗。
江书鸿隐隐感觉到,这一切的开端都在于一个制度的缺失。
科举取士也好,武举选才也罢,都是男子专利;女子纵有满腹经纶,也不过只能在元宵灯会上猜猜灯谜。
而在选拔时,男子讲究的是治国安邦之才、经天纬地之略;女子首要的却是容貌举止、性情品德。就如选秀时,初选对她们身体每一处检查,要求浑身上下毫无瑕疵;殿选则行礼回话,来看她们是否知礼懂事。
江书鸿想,她找到了根本所在。
选官制度中没有女子的一席之地。
“……恭请陛下圣断!”
御史陈奏的声音戛然而止,殿内一时静得落针可闻。江书鸿这才猛然回神,发觉自己竟在朝堂之上走了神。
她垂下眼,指尖在龙椅扶手上轻轻一叩,淡淡道:“按惯例办吧。”
“退朝。”
话音落下,众臣面面相觑,心中暗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