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做嫔妃时,面对的就是这样的皇帝权威,每句话都要小心掂量,即使是那些看似冒犯的言语,也是她为讨皇上一笑的设计。
她抚过腰间九龙玉佩的纹路,感受着这份天下至尊的重量。
那样的日子有多累,如今的日子就有多舒爽。
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他们换过来了,她并不打算惯着萧景明。
“看来禁足了这些天,你仍是冥顽不灵。”江书鸿沉声道。
“就要做母亲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一样不懂事。朕日理万机,原指望回后宫能得片刻慰藉,”她一声冷笑,“谁知倒要朕来体谅你的任性!”
“贵妃,你已失了嫔妃的本分。”
廊下的严禄平听见殿内传来些声响,正要探头,却见皇帝已大步跨出门槛。
拂袖而去时,江书鸿只留下冷冰冰的一句:“既然贵妃并未反省出什么东西来,那便继续禁足吧。”
朱红的宫门在身后重重闭合,鎏金铜钉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出了宫门,她还是交代了严禄平,派人看顾好贵妃的起居饮食,情绪可以差,脾气也可以发,身子不能有闪失。
她的身体和血脉可尊贵着呢。
今夜,江书鸿打算去荣德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