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父皇”口中说出的这些话字字不差,正是那日自己的原话。就算像话本子上说的,皇帝真有什么暗卫一类的东西,能偷听到她说过什么,又怎会连几年前两人初见时,她崴的是左脚都知道?
她已信了大半,只是此事太过匪夷所思,还需要她消化一下。
江书鸿却没有给她多少消化的时间,直直问道:“你呢?你是萧应婳吗?”
这话问得没头没脑,萧应婳却福至心灵,跟上了她的思路,快速答道:
“是我,淑妃那日盘的是随云髻。”
对上了。
时隔四年,两人又一次顷刻间确认了眼神,只不过上次是一个眨眼,这次是一句话。
江书鸿放下心来。她忙进入了正题:
“不知为何,我一觉醒来就在你父皇的身子里头了,我疑心他现在正在我的身子里,也就是我们互换了身体。”
“但你父皇目前还不一定知道此事,我并未承认,是我在用他的身体。”
萧应婳迷茫的眼神显示出,她正在极力接受这些话。
她识字,听力也很好,可这些话排列在一起进了她的耳朵,她怎么有点听不懂?
江书鸿却相信她跟得上,继续道:“眼下我不确定我们能不能换回来,我想保住我的性命,因此有事需要求你。”
“此时趁我还是皇帝,我会下旨送你去边疆从军,你先跟着我哥哥江书祺,适应适应军中的生活,来日才好凤驾亲征。”
“若日后我与他没有换回来,我会传位给你;若是换回来了,我不确定他会不会发现,这段日子当皇帝的人是我,到了最坏的局面,你保我一条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