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门口迎接了皇上,他果然寒暄问道:“听闻爱妃近日常召织染局的人去,是想裁新衣服?”
果然来者不善!淑妃忙回道:“是,臣妾的生辰快到了,便想挑挑新来的料子做身衣裳。”
萧景明不禁疑惑:“新料子?那太监怎么说没有新料子?你不是得了匹软烟罗叫他帮忙看看吗?”
淑妃心道不好,暗骂那崔掌案回了话也不和她通个气,只得强笑道:
“正是呢,臣妾也是知道了没有新料子,才准备用那匹软烟罗。”
萧景明却已经起了疑心,何况“因没有新料子而用软烟罗”,和“拿不准软烟罗的搭配叫太监来看”之间,还是有所出入。
便状若不经意地问道:“是匹什么颜色的软烟罗?”
淑妃出了一身冷汗,只好硬着头皮赌一个:“是匹秋香色的。”
她一向爱穿这种颜色,只盼那太监能想到这一层。
萧景明面上毫无异样,笑着道:“是了,确实是秋香色的,朕一时竟没想起来。你既然喜欢,明日就叫严禄平拿些西域进贡的来,给你选选看。”
淑妃大松一口气,仿若劫后余生。
一晚上平安无事地度过,第二日萧景明起身去上早朝,淑妃忙唤了大宫女来,叫她去织染局递个口信,再问问那崔掌案为何不及时报过来情况。
却不想大宫女被人拦在了宫门口。
崔掌案也没能送出信出来,就被皇帝的人控制了。
秋香色和天青色,萧景明还是分得清的。
原以为是别的事,叫人去查了,才发现竟是在和宫外通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