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鸿荣宠这么多年,得到皇帝这样的回答是合理的。换谁来都会相信,皇上确实会说出这句话。
只有萧景明自己知道不会。这话说得太以安慰江书鸿为主,如果真是他,大概会说:“朕的女人,怎么会被人轻易取代?”
他能肯定,这人并不是他的一丝魂魄,而是他人冒充自己。
于是继续问道:“那皇上觉得,臣妾还是以前那个臣妾吗?”
这就是在试探“萧景明”的身体里是不是江书鸿了。他疑心自己成了江书鸿,原来的江书鸿就最有可能成为自己。
“爱妃当然是,一如初见。”
萧景明心中一阵狂喜,觉得自己抓住了关键:“那皇上可还记得,初见那日是在哪里?臣妾穿的什么?”
若这人是他人冒充,怎会知道他与江氏那样隐秘的初见!
而若是江氏,为能证明自己是萧景明,自会把知道的都一一答了。
然而萧景明能想到的,江书鸿又怎么想不到?
她故意装作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如此遥远的细节,朕怎么能记得住?爱妃今日神神叨叨的,身体不适就回去歇着罢!”
萧景明却非要一个答案,直直与皇帝对视,颇有一些不满意就不回去的架势。
江书鸿微微眯起了眼,声音也沉了下去:
“贵妃,你僭越了。”
君威无形地压迫下来,叫人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