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萧应婳却不一样。
她身着一袭浅粉色襦裙,头上只盘了个双平髻,系了两条绸丝带。未施粉脂却有些脸红,还出了一层薄汗,大约是刚刚跑动之故。打扮简单,神情也有些慌张,显得就更像这个年纪的孩子。
她还未及笄嫁人,也就不曾开面,脸上还有一层小绒毛,在夏日申初时的阳光下,泛着些微微的金光。
还是个小小的妹妹呢。
小小的妹妹萧应婳见江书鸿也在这里,稍一动脑就回想起,这是父皇新纳的嫔妃。看她此时的处境,想必和自己一样,正准备偷听呢。
萧应婳和后宫妃嫔向来互不得罪。一个公主不足以争夺储位,也就没有实然上的威胁,又是沈皇后所出的嫡长公主,因此谁见了她,都不吝面上的尊敬。
相敬如宾,也就并无接触。她一向觉得,父皇那些妃子都忒没意思。
这个娘娘却不一样,她也做偷听这种不光彩的事呢!
于是她眨了眨眼,露出一个有些狡黠的笑来。这个笑在同龄玩伴之间,是“让我们一起干点坏事吧”的意思。
江书鸿接收到了。不仅接收到了,她还回了一个同样的眨眼。
萧应婳:!
确认过眼神,真是同伴!
江书鸿往里让了让,好让萧应婳进来。三颗脑袋窝在假山后,屏气凝神地听外头的交谈。
“方家人呢?他们这次没出力吗?那倒是个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