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保不住,哥哥被贬谪的理由不会是‘其妹办事不力’吧?”
“那哥哥升迁的理由是‘其妹侍奉得力吗?’”
直说得萧景明忍俊不禁,也配合接道:
“胡闹,如此行事,朕岂不成了昏君?”
江书鸿听他语气就知道并没有生气,于是在两人情浓至深处,云雨初收、甘露下降那一刻,紧紧攥着萧景明的脊背,口中娇声呢喃道:
“皇上就为我做一次昏君罢”
次日清晨,萧景明刚一出锦绣居的门,便下旨封了江书祺的昭武校尉。
江书鸿的有趣和大胆,实在让他满意。
萧景明其实并不是一个不好说话的人,相反,面对后宫嫔妃,他甚至算得上知情知趣。朝堂之事已让他费尽心力,进了后宫还不能放松一下吗?
是以嫔妃整些乐子讨他欢心,哪怕稍有些许不敬之嫌,他也并不会计较。
在小事上揪着不放,是对手中权柄不自信的表现,他自认前朝后宫尽在掌握之中,就不需要人人见之生畏,来确立自己九五至尊的地位。
可惜旁人并不敢贸然踏出这一步,只有江书鸿这种偏好高风险与高收益并存的,才敢赌一把。
赌赢了,她摸清了那层底线之上其实很安全,也就敢在上面蹦跶,和皇帝的相处方式就自有一番独到之处,是萧景明在他人处不曾获得的新奇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