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氏说着说着,眼泪更是止不住。江书鸿赶忙插科打诨道:“母亲可别小瞧我了,哪有我受委屈的份?就算是在宫里,女儿也迟早是要横着走的!”
吓得江父要去捂她的嘴:“这种话以后进了宫可不敢说!”
“女儿晓得。”江书鸿不是不知轻重的人,这样玩笑是为了哄母亲高兴。
可是真心疼爱女儿的,又哪能高高兴兴地把女儿送进宫呢?
“我把你从襁褓中那么一点点养到这么大,往后却再也护不住你了。这一入宫门深似海,里面哪有个头啊……”
江母啜泣,江书鸿安慰,江父时而插一句安抚的话,时而教导几句女儿,三人乱作了一锅粥。
江书祺在旁默不作声许久,终于插进来一句话,却是把一锅的热闹都震住了:
“我要从军!”
江父、江母、江书鸿:?
三人齐齐转身,就瞧见江书祺面色坚定,并无半分玩笑之意。
“妹妹进宫,能仰仗的无非是皇上的宠爱和家世的支撑,咱们家虽在寻常人家眼里已算大富大贵,手里却没有什么实权。日后妹妹若真在宫里出了什么事,连个撑腰的人也没有。”
“我虽然从小一读书就困,先生却夸我学武很有天分呢!我要从军,等我打出了功名,妹妹在宫里就再不怕人受欺负了。”
“荒唐!”江书鸿好气又好笑,“我受了欺负,你难道还带兵打进宫里吗?”
江书祺:“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