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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画里看着更老,也更虚弱,皮肤是蜡黄色的,松垮垮地挂在骨头上,眼窝深陷,浑浊的眼珠嵌在里面,嘴唇没什么血色,微微张着,费力地喘气。

两个黑西装保镖,像两尊门神杵在沙发两侧,眼神刀子似的刮着陆长安。

陆长安眼神平静地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屋子很大,但空荡荡的,除了k坐的那张沙发,就只有靠墙放着几把看着就不舒服的高背木椅。

厚重的窗帘拉着,只留了一条缝,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勉强照亮空气里飞舞的灰尘。

墙上挂了些看不懂的线条扭曲的抽象画,瞧着就不舒服。

“坐。”k的声音又干又哑,他枯枝般的手指,随意指了指离沙发最远的一把高背椅。

陆长安的目光重新落回k那张衰老疲惫的脸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你这命可不好续。”

k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陆长安,没立刻接话,不过他也清楚,因为之前一直给他续命的先生也说了,他这次续命会很麻烦。

k旁边一个保镖,就是左边那个眉毛上有道疤的,他往前踏了半步,语气硬邦邦的:“规矩是先生定的,钱不会少你的,但前提是,你得有真本事。”

陆长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连眼神都懒得给那个保镖,只看着k:“本事?刚才外面那点小把戏,就是你们所谓的本事?”

他回想着之前看姜楚绪直播的感觉,和特殊部门教的各种“天师”语录,接着道:“用不入流的鬼打墙和障眼法来试探一个续命师?k先生,看来你手下人的脑子,跟你这身体一样,都不太行了。”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了。

那个疤脸保镖脸色铁青,手猛地按在了腰侧,似乎下一秒就要拔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