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婴儿形态的鬼突然从渡鸦的袖口钻出来,但是这只婴鬼还没出手,它忽然就感觉身体好像要被撕碎。
它发出一声尖啸,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恐惧。
渡鸦浑身剧震,捏着骨哨的手指像是被无形的烙铁烫到,那枚用婴孩指骨磨成的粗糙哨子,“噗”的一声轻响,在他指间化成了齑粉,簌簌落下。
袖口里那股与他心神相连的气息忽然消散,他甚至都来不及反应。
渡鸦如遭重击,“哇”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萎顿下去,眼神涣散,脸上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最大的依仗,他耗费心血养了十几年的小鬼就这么没了?
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带走吧。”姜楚绪这才抬眼,她扫渡鸦一眼,随即移开视线看向周围。
确定没有其他危险之后,她抱着小黑转身就走。
特警队员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彻底失去反抗意志的渡鸦和他的保镖拖了下去。
强光手电的光柱随着他们的移动,在空旷的宴会厅里拉出长长的影子。
渡鸦和保镖直接被送去了审讯室。
渡鸦被铐在特制的椅子上,脸色灰败,手腕上缠着纱布,那是骨哨碎裂时被反噬的伤,他在去审讯室的路上特警队员包扎的。
他低着头,山羊胡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对面坐着特殊部门的审讯员,还有站在角落阴影里的姜楚绪。
她没坐,就那样抱着猫安静地待着,存在感却强得让渡鸦头皮发麻。
审讯员的声音冰冷,一想到k组织的人闹出这么多事情,不仅害人,还害鬼,真是活着死了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