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楚绪低声骂了一句,语气冰冷。
她迅速用微型相机将这几份关键报告全部拍下,接着发送位置。
做完这些,她才转过身,重新看向房间中央。
小黑依旧稳稳地蹲坐在法阵边缘,稳稳压制着那个鬼。
“林晚秋?”
按照报告所说,k的人已经将她的名字改成了一串编号,为的就是防止鬼回想起之前的一些事情,从而影响实验。
那青紫色的身影一颤,它有些不敢相信。
它对这个名字有一丝熟悉,但更多的是茫然。
“啧。”姜楚绪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带着点无奈,k这帮人渣。
小黑的瞳孔死死锁定法阵中心,身体一直没有动弹。
姜楚绪没再看那鬼,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除了那个文件柜,墙角还堆着几个破旧的仪器箱子,上面落满了灰。
她走过去,随手掀开一个盖子,里面是些缠绕着线路的金属板和几个碎裂的玻璃罐,罐底残留着暗红色的干涸物,没什么价值。
她又走到那巨大的血色法阵边缘,鞋尖随意地点了点地上干涸发黑的血迹,一股冷意顺着鞋底试图往上钻。
不过就这点力量,姜楚绪根本不放在眼里,那阴冷气息刚接触到她,就像水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滋啦”一下就被她身上的功德蒸干了。
“花里胡哨。”姜楚绪评价了一句,抬脚碾了碾那血迹,彻底把那点残留的邪力踩散了。
她重新看向被小黑压制得动弹不得的“林晚秋”,报告上说这只鬼被抹杀了自我意识,变成了“完美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