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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度紧张带来的虚脱感席卷全身,陈默腿肚子不受控制地打颤。

他的背靠在座椅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视线开始模糊,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强烈的疲惫感混合着未散的恐惧,将他拖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陈默的意识沉沉浮浮,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身体的抗议,昏睡过去。

“平时我三点多根本不会睡觉,但是昨天真的很奇怪,与其说我是睡着了,不如说我是昏迷了,一直到早上,我爸妈过来才把我喊醒。”

昨天除了外面有人喊他的名字,他应了,其实也没有别的怪事发生。

今天是奶奶的头七,陈默一直没敢说昨天自己答应了外面的人喊话。

他这两天精神状态都很差,今天还是强打精神,帮着父母整理供桌,摆上祭品,点燃香烛。

奶奶的遗像依然摆在堂屋,陈默还对着遗像磕了几个头,希望奶奶不要再吓唬自己。

父母还要准备一些东西,大概晚上才能回来,所以屋子里再次只剩下陈默一人。

最初的几个小时风平浪静,陈默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他把奶奶常用的那个箱子搬到墙角放好,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门窗,确认都锁得严严实实。

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驱散了些许屋内的阴冷。

陈默开始怀疑昨天或许是自己听错了,或者只是做噩梦。

他坐在堂屋那把吱呀作响的老藤椅上,试图说服自己。

疲惫感再次袭来,他有些昏昏欲睡,就在意识朦胧间,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堂屋中央的地面上有什么东西。

不是错觉。

陈默猛地坐直身体,心脏骤然缩紧。

就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那里静静地躺着两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