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李奶奶压低声音,带着点忌讳:“红宁啊,陈婆问米是灵,可那是早年风光!她眼睛怎么瞎的,你晓得不?
就是年轻时一次问米,请来了不该请的凶东西!斗法斗不过,伤了眼睛,也伤了根本,这些年找她的人少了,都说她请来的东西越来越‘凶’,越来越难送走,你找她干啥?唉……”
老人们的话印证了姜楚绪的推测,也让梁红宁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谢过老人,更加焦急地奔向陈婆的老屋。
越靠近那栋房子,那股被死死盯着的毛骨悚然感就越发强烈,连上午的阳光都驱不散这股寒意。
院门紧闭着,是从里面闩上的
这更反常了,陈婆眼睛看不见,平时很少从里面闩门。
“陈婆,陈婆您在家吗?开门啊,是我,红宁!”梁红宁用力拍门,声音在安静的上午格外清晰。
里面死一般寂静。
恐惧和焦急撕扯着她,梁红宁退后几步,看着那扇门,一咬牙,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撞了上去。
“砰,砰,砰!”
连续撞击了几次,木门被她硬生生撞开。
镜头剧烈晃动,扫向屋内。
上午的阳光从敞开的门和窗户斜射进来,照亮了飞舞的尘埃。
堂屋里一片狼藉,供桌上的烛台倒了,蜡油凝固,香炉翻扣在地,香灰洒得到处都是。
而最触目惊心的是地上铺满了大片大片焦黑的米粒。
“陈婆!陈婆!”梁红宁的声音带着哭腔,举着手机,她颤抖着走过每个角落。
堂屋,空的。
卧室,空的。
厨房,空的。
陈婆踪影全无,而且看屋里的样子,陈婆已经离开很久了,柜子里的饭菜都馊了,陈婆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活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