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王海开始长时间地消失。
沈虹下班回家,常常发现家里冷锅冷灶,王海不知所踪,电话不接,短信不回。
等他回来,问他去哪了,他要么沉默,要么就是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嘿嘿傻笑。
更可怕的是他对“趴着”这件事的痴迷。
沈虹记得特别清楚,是一个凌晨,她被渴醒了,迷迷糊糊爬起来去客厅喝水。
为了不吵醒熟睡的王海,她只开了玄关一盏昏暗的小夜灯,她拿起水杯,仰头喝水。
冷水滑过喉咙,她的余光无意识地落在脚下的地板上。
就在她脚边不远处,昏暗的光线下,一团模糊的黑影轮廓趴在那里。
沈虹的心脏骤停了一秒。她猛地放下水杯,瞪大眼睛。
不是幻觉。
王海正手脚着地趴在地板上,那张惨白的脸正对着她,嘴角咧开,露出一个无声地笑容。
“你在干什么?!”沈虹的声音尖得劈了叉,浑身汗毛倒竖。
王海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动,就那么趴着,仰着脸对她笑,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恐怖。
几秒钟后,也许是沈虹的尖叫让他觉得无趣了,他才慢吞吞地一点一点挪回了黑洞洞的主卧。
那姿势,说不出的怪异和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