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人已经在个没窗的小黑屋里了,门从外面锁死,只有门下缝透进一丝昏黄的光。
因为房间隔音不好,所以小雪能听到外面的声音。
说到这里,小雪的声音变得尖锐:“我听到他们说,隔壁村张老财家的儿子没了,肯出十万找人配阴婚,他们还说死丫头片子养这么大值了,吴涛催着快点办完,省得麻烦。”
【靠!真的是卖女儿配阴婚】
【一家子畜生!】
【关小黑屋?这是家?是监狱吧!】
【听得我拳头硬了】
小雪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又痛又冷,但她一直告诉自己不能认命。
她注意到那个门锁似乎只是一条铁链子,当时也不知道她哪儿来的力气,趁着夜深人静,她用肩膀狠狠撞向那扇破旧的木门。
门竟然真的被她撞开了,她跌跌撞撞冲出去,客厅的光刺得眼睛发痛,她拼命朝着大门的方向跑去。
谁知一只带着浓重酒气的手猛地从后面揪住了她的头发,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头皮像是要被撕裂。
她像条破麻袋一样被父亲狠狠拖了回去,鞋底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门被重新落锁,这次顶上了一个更沉的木柜。
后来几天,看管更严了,直到那天,家里来了好多人。
她被两个粗壮的妇人从黑屋里拖出来,死死按住,粗糙的麻绳捆住她的手脚,勒得皮肉生疼,她挣扎着,视线被强行扭向车子,最后车子停在一个偏僻的平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