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妈说没有事,是什么意思?”年轻警察问。
吴钧道:“我是中医,方才给我儿看过,只是有擦伤,他心气儿大,刚才也没吓着。”
本来刮擦就不是很贴着,只是那一时双方可能都不能明确。
“这样——”警察看眼吴均,“真的不需要再去西医检查一下?”他对中医不了解,还是觉得西医靠谱,方才不是说“摔了两下”,最好检查下脑子。
赵艺镰说:“我妈别看年轻,已经30了,她很小就对那些玄的东西有兴趣,我姨婆学医的超厉害,我妈跟着她,如今也已经是‘教授’了。”他说起母亲那是顶顶的骄傲。
警察道:“那好,你们觉得没事,那好。”
申盈再轻“呼”口气,警察说他同事打来电话,方才如潘彤所说,这此次的肇事人是一开始准备跑,他赞扬了一下潘彤,但让她这种情况自身要小心,潘彤应好。
警察小哥又着力批评肇事人,言她一开始的做法,那是错!如果真被撞的像方才演的那样严重,等待她的,恐怕她真的不是很能承受。
又道这地方监控很清晰,不要抱着“侥幸”想法。
申盈与吴钧、赵艺镰要去交警大队签署事故责任认定书,这件事申盈负全责。
赵艺镰对林皖说:“谢谢姐姐!”又对潘彤及其余几个姐妹言谢,吴钧走离前看林皖,她只参加过一次徐氏的晚宴,跟着爸爸、哥哥去的,她的儿子艺镰那次没带去,他不认得,但——吴钧知晓。
那次有个病人的情况有点急,她本在晚宴上要与父亲、哥哥一起去认识一下徐氏的人,但她接电话,给同事谈了一段时间,就没与一道认,之后是父亲再单独引见了一下,在徐氏的目前主理人以及徐家董事长。
徐氏的两个收养的孩子,她远远见着,她们估计可能远远知晓——她为吴家来凑热闹的小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