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得二次机会。
这样,对不起当初,她的痛,若说什么可以补,那出了那样的情况再说。
不过是,也无可能。
徐阳之后他提送林皖,林皖自然拒绝,这次,徐阳却呼口气。
方才,林皖要说,他知她要说——他已知她对他“醒悟”的反应,他怕她说出来,他也觉痛。
有悔、有恨,恨自己,得了那个症,他无法接允它。
心处一击一击的疼,奇怪的,竟如同上次梦,他仿佛能感觉到的,梦里,那个林皖被“他”赶出去的痛。
那个梦,不真。
辛才看徐立矜自廊下走近,在走出内院,万管家便将徐阳方才来的事儿告诉了徐立矜。
徐立矜只微顿步,他好像能晓,他来做何。
徐奏呈知晓徐阳至,自审那日,晓三外孙也忽然特喜那个林皖后,他过了几日来这,他也能大致猜到。
倒是可以——立矜也不会有意见,不过他要学的很多。
主掌的,日后无论如何也是大外孙,小三不过是要得“力”。
也让他试试,看他哥有多不容易。
那些人,稍不注意就张开口,你不吃,他就将你吞了。
小三不知能不能把最初的试炼过了,他这最初的试炼,就不是能轻易过的。
要么一开始就倒,要么,斩戟奔出,多的时间得花在合适的人、事上。
且还得大外孙来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