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缩,大哥那眼神太明显,他在请求她,疯了吗,请求——她要疯了。
林皖手往后,指节有点弓曲,大哥的领口开了,衬衣、西服,她看一眼徐立矜,好帅呀,大哥真的很帅。
这样的人,如今——“请求”她?
林皖咽一下,那种声响不知徐立矜有没有听着,林皖道:“大、大哥,你忍忍,忍忍,你可以忍的——”她不知后面再说什么,鼓励大哥如上世一样吗。
林皖忽而反应过来,唉,不对呀,大哥不该如上世一样吗?
她道:“大,大哥,你忍忍…”
走向不该是这样的唉。
徐立矜手蜷一点,他再近,却只是略一点,他:“不想忍,为什么要忍。”
林皖仿佛感受到他已经不能忍,这、这,林皖如何招架,她,手更紧的后抓,她感觉,手心、下腹,慢慢蹿起,疯了吧。
实在是大哥太引人了,这样的人,如今这种眼神,请求她,他在求她。
疯了、疯了。
林皖:“大哥——”林皖好像只能这么说,徐立矜道:“我负责。”
——负、负责,负什么责,林皖手放开一点,她手指心贴在有点冷的墙。
外间雪,小了。
徐立矜手忽然贴在她下颐,林皖未躲,徐立矜近,他先是慢两下,林皖手只是动了一动,徐立矜忽而如猛兽般倾下去,他准确捕捉到林皖的唇,这是什么,干涸的沙漠碰到了绿洲,两方从下方,强烈的感觉!
“嗯”、“唔”,是一种极致的酥软,身感觉软,林皖几乎不能拒绝,她无法拒绝。
徐立矜离开,林皖有点朦胧,徐立矜的眼还是锁在她,林皖控制不住,她凑上去,双手绕过徐立矜脖颈,用力,“嗯”,又是一种极致的感觉,徐立矜手紧实的阖在林皖的腰,他将她抵在墙上。
热、舌的囫囵纠缠…
徐立矜觉着,那种渴得到了特别好的抑,他好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