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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皖最近外出写生,她去画城市空间:一些公共区域或者角落。
在一个商圈东南向,她遇见个孩子,偶尔来看她画,林皖这几日,都在这方。
那孩子看不了太久会离去,他眼睛因运动眼角膜受了伤,走路的时候都很慢又小心。
他拄着根盲杖,他今日在林皖这看了八九分钟,这会儿,看物又变得困难,但他这会儿要往家的方向走,小孩子的家就在对面。
林皖见他要走,她搁下正在做的写生,到男孩子跟前,牵住他的手,送他过去。
小孩儿抬脸看她,目光平平,没有波动,像是一个盲孩儿。
男孩被她牵着一步一步慢走。
林皖这般牵着他走时,远处,到这商圈内逛的人,手里拿着个甜筒,他瞧着林皖带一个小男孩儿过马路,那孩子…瞧起来,是盲人。
林皖送过男孩,对他说了两句什么,小孩儿目无波的点点头,林皖往回。
小孩儿沿着空无几人的人行道走,徐阳忽然上去。
他唤:“小孩儿——”他手在小孩儿眼前挥挥。
正待遗憾时,小孩儿道:“我看得见。”
“不是瞎子。”他手往前往左推一下,意思让徐阳别挡路。
徐阳一下觉着意趣,他问:“那人没‘嫌弃’你?”
小孩儿道:“你说谁?”
“还有,‘嫌弃’,为什么我要被人嫌弃?”他停住。
徐阳:“你不是,暂时看不太清?”他拿着甜筒。
男孩子目光落在徐阳甜筒上,这会儿感觉他的眼睛好像又清楚些,他问:“你认识那位姐姐?”
徐阳道:“她可是会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