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之,今日下楼时,那位曾从这人处买了卷材的住户,跟其他人提了一嘴此人前两日脚崴了,挺严重,不能到这处给他按约定的时间送。
林皖又给放假的杨萌打电话,让她在旁侧看着,有什么情况立时报警。
警察到这处,出警只需要八分钟。
林皖出了气,爽!
那男的之后言:“我没,没对你们怎么样,我以后不会了……”在林皖快走出门的时候。
收了刀,林皖后知后觉额上出了汗,她将手上的血拭了,不过人感觉陡然做了这种事,恍惚,她的低烧好像又起来了,也或者方才将她的勇气与情绪耗了。
走在路边的人行道上,天有点阴。
林皖走着,未注意到后来个人影,人到她身侧,手将她不知晓仍在流血的手轻扶上,柔软的巾帕将血拭了,给她贴了个大号的创可贴,方方正正的创可贴,而林皖在人扶起她的手时,她一惊,脚站在路沿石边上,差点扭下去,那人一下轻扶住她。
林皖道:“大——大哥?”徐立衿的手拿着块巾帕,扶着林皖的手,另一只手将她立直,他说:“白刀子进…红刀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