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阳道:“你认真的?”
林皖:“你早知我爸被徐姨救的事吧,我们不再相欠。”她说的我们指徐家与林家。
“你……”
她怎么知道他知道,他是在今年去为大姨扫墓后,在一个cb遇见原为大姨开车的师傅,他早已离开徐氏,在酒吧里有点醉意,言自己前段时日出国遇见一个人,是林皖的父亲,他想到人就回想起一件往事,这才无意将事告诉了他。
清醒后,他让他跟他大姨一样不要太在意。
林皖说:“看,果然知道。”她是上辈子被他强硬想赶出去时知道的啊,还是他告诉她的,因他想让她真的不再留在徐家。
徐阳略微皱眉。
林皖现在对徐家以及徐阳不再有留恋。
在她上辈子被赶出去,不被人信任,他们不在意、要么只想让她走,她就对徐家不能再有任何留恋。
她融入不了徐家,因她不是徐家的人。
也不想再融入徐家。
徐阳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林皖:“我爷爷想在合适的时机告诉我,他留了话,我前不久知道了。”
徐阳会思量她爸肯定不会对她说,绝大部分人都只会这样想,爷爷当初不告诉她,是想让她有更好的环境,但这件事她应当知晓。
当初的隐瞒也该由她来为这件事画上句号。
在重生回来后,林皖询问过她的父亲,她父亲当时沉默,道:“你怎会—知晓这件事——”
林皖让他不可隐瞒,他便将当时在何处、情况如何都说了,他说“徐家不知道这件事,他们未提,当时应是没认出我的”。
“况且他们只是说了几句话,那……”
“也不完全就是那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