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会到姥爷面前去生活,姥爷一个人好像也乐得清净。
徐家老宅里,佣人在准备午食,管家偶尔站在外庭廊上指挥佣仆,庭院四角该布置的花艺已布好,有些花是空运过来,有些是庭院花园自行择摘。
外庭里,姥姥的身影在主楼门前右侧一点,她坐在特制轮椅上。
姥姥的腿年轻时患了骨病,老年常无力,如今更是常坐轮椅。
她眼无焦距望着前方,她偶尔就是这样发呆。
姥姥的二女儿坐在她后方的门边,拿了一把嵌玉石椅,穿着旗袍,烫了个古旧的“手推波”造型,她在嗑瓜子儿,旁站了个为她拿盘的佣仆。
左侧,罗汉木下,置着一个面上铺玉的石台,高度适合人围坐。
有三人在石台旁,两男中间坐一女,女孩离其中一位温雅的男生更近。
另一位男孩穿着桔黄衣,他想离女孩儿近一点,但怕她觉得他太热忱。
他已经“吓”了她很久,她值得他无论如何对待。
右方的徐欣柔见自己三儿子对中间位的女孩儿“亲近”,表示满意。付姿,她也挺满意,到底是家里养出来的,一点也不像另一个。
左侧方在玩牌,徐莲说:“大哥该到了。”付姿抬头,徐家老三说:“先去姥爷家了,恐怕得再等十几分钟。”
“这会儿10:40,”他看一下时间,“大哥在11:00之前一定会到。”抬着的手放下。
付姿打出一张牌。
话刚说完,汽车的喷鸣声响在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赛格随着缓缓打开的刻天使纹大门入了庭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