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貌的变化天翻地覆,更让人望而却步的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令人凛然的气场。
少年都是敏锐的,他们能感觉到大人很多感觉不到的东西。
即使眼前人依旧和记忆中那般嬉笑,但很奇怪,没人敢靠近了。
池愉不知道他们的想法,他已经是元婴期修士,与凡人已经是天壤之别,即使他收敛了灵压,但情绪波动之际,灵气威压还是会从毛孔之中溢出——这种细微级别的控制,他还未做到很好,说到底,他两年时间到元婴期,还有太多不能做到的事情。
这种灵气境界的压迫感,并不是一般凡人能够承受得了的。池愉的同桌徐卓对此就有深刻的感受,换平常少不得过去骚扰,再与其顺理成章地插科打诨,为枯燥的学习生活增添几分乐趣。
但现在,徐卓完全不敢,他坐在池愉身边,只觉得浑身都僵硬,心脏跳得厉害,极难再和从前一样撩拨池愉。
池愉手速飞快地抄完了两张卷子,又抬起脸来,“高阳,高阳。”他声音清亮语气松懈地叫着高阳的名字,“别的也一起拿过来吧。”
高阳还来不及动作,展日信将剩下的作业垒到桌子上,积极道:“抄我的吧,高阳都是抄我的。”
“好好好,好兄弟,爱你。”池愉脸上露出笑来,像往常一样说着甜言蜜语,展日信这次却悄悄脸红了,心中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澎湃之感,感觉比竞赛得奖了还要骄傲,“没事,没事。”
陶论大着胆子坐过来与他说话,“池愉,你怎么上学还戴美瞳?美瞳戴久了对眼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