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来了。”谢希夷一来,池愉的目光便天然地追寻他而去,小球的存在感被淡化到虚无,池愉往前走了几步才想起他来,回头与他说了一声,便与谢希夷回了房。

小球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很坚强地自我安慰道:“没事,我也有用处的。”

若傲天哥与殿下日后孕育血脉,他还能为他们带孩子,总不能说是强行插在其中,一无是处。

池愉回了寝宫,褪去了罗珀禅门的法袍。

池愉自然也爱俏,初高中上学得穿校服,但他经常在里面的衣服花心思,对打扮自己也颇有几分心得。当然,也算是保守派,他顶多加些银链点缀,除了小时候被奶奶带去打的左侧耳洞,他身上没有一个孔洞。

属于有点潮,却也很乖的孩子类型。

来到修真界后倒是对穿衣打扮没有特别的需求。

现在倒是长见识了。

池愉换上了一身朱色,是谢希夷为他挑选的法衣,材料很好,上面绣着雀鸟与诸多奇异花草,行走之间雀鸟振翅欲飞,灵光弥漫,栩栩如生。

谢希夷自背后挽起他的长发,做一股,用红绳高高束起,唯有几缕碎发落在额间,平白显出几分青涩与稚气。

谢希夷束完发,绕到正面低头去看,看见的便是池愉在红衣下显得皮肤格外雪白剔透的皮肉,他长相是精雕玉琢的昳丽秀美,唇若涂朱,眸光眉彩浮动着凌云之气,即使羞涩,也呈现出一种勃勃的不惧色来。

“咳咳,好看吗?”池愉顶着谢希夷深邃炽热的眸光,声音莫名小了几分。

“怎么办?”谢希夷低笑了起来,“你刚穿上的衣服,我想脱掉它。”

池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