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起唇角,微笑道:“要省着点用,毕竟回家之前还要一些人要解决。”

池愉一愣,问:“什么人?”

谢希夷看他的眸光暗沉深邃,“自然是用了谢氏骨血的那些修士,你不会以为我会放过他们吧?只不过给他们些许侥幸罢了。”

池愉:“……那可不少啊,玄寂师兄。”

谢希夷:“你不忍心?”

池愉叹气道:“那倒没有,我又不认识他们。玄寂师兄,你做的你的,我不会拦着你的。”

修真界的法则便是肉弱强食,本就不和平,想在其中找到平衡点本就困难,池愉对自己的要求就是不要介入他人的因果。

所以他不会占着跟谢希夷关系亲近,就让他放下屠刀,人家要报仇也没毛病啊他能说什么。

池愉想起什么,“对了玄寂师兄,那天道呢?我记得你答应过要毁灭天道。”

谢希夷沉默。

池愉略有所觉,探究道:“玄寂师兄?你说句话啊。”

谢希夷恍然,勾起唇角道:“我出门一趟。”

说罢,他伸展双臂,抱了抱池愉,便往后退了一步,肩膀上氤氲漂浮的黑雾猛地一涨,将他吞没,消失在了原地。

池愉:“……”

这是跑了?

他心中不由得生出了浓烈的不安。

而这样的情绪,他又只能自己消化。

谢希夷这一走就是好几天。

池愉呆在虞朝还算安生,但仙门与魔界的战况只要手里有玉符,很难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