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愉的声音有些干涩,显然还是有些害臊,但又极为胆大。
谢希夷手掌之下是池愉披散的柔顺长发和柔韧的腰身,他漫不经心地抚摸着发丝间隙的细腻皮肤,“没有弄过,毕竟元阳很重要。”
他说到这里,不禁感觉有些好笑,当初他那般严肃地与池愉强调过元阳有多么重要,甚至教池愉封闭连通元阳的筋脉,现在却轻易地破掉了池愉的处子之身。
不过他并不后悔。
池愉很快就没劲了,他缓了一会儿,若无其事地将手背到了身后,说:“玄寂师兄,天快亮了,我们起床吧。”
说罢,就要起身,但谢希夷扣着他的腰,翻身伏在了他身上,低笑道:“急什么?我们都是修士,洞房个几天几夜都很正常。”
他一字一顿地说着,那双眼睛仍然不忘注视着池愉的表情,而如他所愿,池愉的确没了之前的抗拒与恐惧,反而半推半就地抱着谢希夷劲瘦完美的腰身,小声道:“我感觉,没有神交那么舒服。”
谢希夷唇角勾起,低下头吻住了池愉的嘴唇。
池愉牙关很快松开,很主动地伸出了舌尖,送入谢希夷的口中。
轻哼一声,池愉睁开了眼,一双金瞳很快就覆上了浅薄的水意,他浑身战栗起来,想要说话,又被谢希夷深深地吻住,所有的言语都被咽了下去。
床榻再一次咯吱响了起来,伴随着清脆悦耳的铃铛声。
烛火与窗外投射进来的阳光交叠,整个室内一片炽亮,令谢希夷能清晰地看见池愉的每一个表情。
仅仅是体魄上的相接,因此池愉神智尚在。谢希夷双手抱起池愉的脑袋,低伏下的背部肩膀肌肉高耸连绵宛如群山峻岭,在光线下呈现出冷冷的幽光。
他长发滑落而下,像帘幕一般遮掩了池愉眼前的天地,只能嗅到谢希夷用惯了的香膏香气,清冷而馥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