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耐地哼哼着,短暂的疼痛袭来之时,他依恋地去扭头去寻谢希夷冰凉的嘴唇,像婴儿一般含住了谢希夷的唇瓣。

更多的鲜血流淌而出,充盈了道路,这是剧痛与愉悦铸造的绝对占有,谢希夷终于有了得到池愉的实感,他唇角勾起,喉咙里遏制不住地溢出低笑,血肉一边再生一边消融,剧痛是最微末的小事,他彻底将池愉玷污了,这种极强的满足令他觉得死亡都无所谓。

床单上喷洒着大片的黑血,又被黑茧材质的床单吸收,仅留下浓郁的血腥气,谢希夷鼻间充盈着这股气息,令他宛如野兽一般亢奋。

池愉也有些许疼痛酸胀,但神识交融的喜乐完全弥补了这点不足。他紧紧地搂住谢希夷冰凉的身体,一股旺盛而绵密的爱意与喜悦由内而外地迸发出来。

好喜欢玄寂师兄。这种念头,即使坠入深渊也分明地浮现在心中。

不同于方才的抗拒,此时池愉格外地配合。

床榻咯吱声、铃铛的“叮叮当当”声、闷哼与喘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美妙的乐曲。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冰冷的毒液凉到了池愉心底深处。“好冷……”沙哑的嗓音含着浓重的委屈轻声溢出,又被谢希夷的唇齿吞进了腹中。

如此快乐、如此痛快,即使几天几夜也无法缓解分毫。

“池愉……”谢希夷叹息,带着淡淡的餍足。

彻底弄脏他了。

作者有话说:

小狗鱼:这下不得勾八沾碘伏,边边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