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臻白道:“总之,我推衍不出来,天机被遮掩了……不,或许不是天机被遮掩,而是龙师兄与玄寂师兄身上都有相关的禁咒。”
他们目光重新落到了新房,灵力波动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新房内,池愉跟谢希夷的确打了起来。
池愉嘴上一边真挚表白:“玄寂师兄,我绝对绝对是喜欢你的,但是我真的不行啊!”
一边掐诀挡住谢希夷。
谢希夷裤子都打得破破烂烂,只剩一块破布挡在腰间,他脸色阴沉如水,来真的他怎么可能按不住池愉,只是收着手而已。
明明是两情相悦水到渠成的洞房,闹成单方面强迫,总令人十分不快。
谢希夷难免怀疑起自己的魅力,但池愉多看他身体几眼,脸颊便红透了,不像没有被他吸引住的样子。
很古怪,太古怪了。
谢希夷伸手,封住了池愉的经脉,“停,别闹了。”
池愉使不出灵力,便扯过被子,飞快将自己裹成了蚕蛹躲在了床脚,一双澄澈的金瞳含情脉脉又可怜巴巴地盯着他。
谢希夷:“……”
暴怒层层堆积,眼神都变得格外阴鸷,偏生还要弯起嘴角,勾勒出温和的微笑,“既然你害怕,那我们便神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