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观师弟,你都长这么大了,要不是等比例长大,我还认不出来,长得真帅啊,帅?帅就是俊的意思,谢谢谢谢,我当然也帅,清纯帅气男高,正是在下。”

“老师好,老师好久不见,我知道上次见面是一个月前,一个月也是很久不见……”

池愉身上似乎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魅力,他的笑容和言语彷佛能抹平这五百年的生疏。

他讲话也很有讲究,始终不会让话落到地上,再不会说话的人跟他聊天都能放松下来,聊得自如自在。

池愉很欣慰地拍了拍凌臻白的脊背,说:“止观师弟现在说话都跟机关枪似的,完全改了口吃的毛病,太厉害了。”

凌臻白在外头也是一宗之主,但在池愉面前依旧腼腆,他微微红了脸,看着池愉的眼睛明亮异常。

谢希夷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热烈的聊天,渡鸦疾步过来,小心翼翼地道:“玄寂,你也没说来的客人有这么多啊,还有自在洲尊者都来了,灵酒品级不够,这不丢人么?”

谢希夷不紧不慢地道:“你去把那两个叫上,重新炼。”

说着,他手指点了两个人给渡鸦。

渡鸦瞪大眼睛,“叫客人去炼酒?”

谢希夷哼笑道:“他们很乐意,你去叫。”

渡鸦:“哦。”

换以前,渡鸦肯定要叽歪几句玄寂竟然敢使唤他知不知道他是谁这种屁话,现在渡鸦已经从心到甘愿被玄寂使唤了。

“等下。”谢希夷开口。

渡鸦停下脚步,“?”

谢希夷身上的黑雾吐出了一堆酿酒的灵草,“这些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