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接吻从修行来说没有任何意义,谢希夷也乐此不疲。

手掌抚摸池愉光滑细嫩柔韧的皮肤时,那可怖的吸附力让谢希夷心中也生出些许狂乱来,在池愉身上留下印记都会令他十分兴奋。

天生境界到如今已经不剩多少,佛性高超的未来佛子,似乎因为魔心焕发和禁咒的副作用显化和情毒的共同作用下,变成了庸俗透顶的凡夫俗子。

他想搞脏搞乱池愉,令他咽下自己的津液,想将他灌满,从内到外都染上他的气味。

乱七八糟的黑色幻想,令谢希夷对肉、体相亲越发在意起来。

而池愉明显与他相反,甚至若有若无地表现出了抗拒的姿态,而今天这防御法器,将这种抗拒发挥到了顶峰。

谢希夷依旧笑着,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

池愉冷汗大冒,“玄寂师兄,我觉得太快了,我们要不然先谈个几年再……”

谢希夷笑声越发悦耳撩人:“几年?若是凡人,几年功夫都能生两个了。”

池愉继续推诿道:“那人家也是明媒正娶的,咱们这算无媒苟合吧?”

谢希夷坐起来,没了黑色禁咒的冷白脸庞温文尔雅,像是谦谦君子,他姿态优雅地拂了一下膝头衣袍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温柔地道:“那后天就办合籍大典。”

池愉瞳孔地震:“啊?”

谢希夷如深渊一般黑沉的眸子注视着他,无形的威压在触及池愉便自动消散,他勾起唇角,笑得十分温柔,只是那双眸子没有半分笑意,因此显出了几分皮笑肉不笑的阴森来,“后天就办合籍大典,怎么,你不愿意?”

池愉不寒而栗,忙道:“愿意啊,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