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就是,他现在非常畏惧玄寂。

畏惧到像见了猛兽的狸猫幼崽,浑身毛都能炸起来,随时随地都处于一种警戒的状态,甚至腹部抽痛,有一种想呕吐排泄的感觉。

渡鸦一句话不敢说,头也不回用上最大的速度化为流光滚蛋,留池愉一个人面对谢希夷。

池愉没想到渡鸦会直接跑路,卡壳了一会儿,慢吞吞地转身,“玄寂师兄……”

他话音刚落,目光触及谢希夷的脸庞,脸上露出了惊愕的表情,“玄寂师兄,你的脸??”

谢希夷脸上覆满的黑色咒文已经消失了,脸庞恢复到了玄寂时期的俊美无瑕,甚至隐约更优越出众。

谢希夷轻描淡写地说道:“比之前更好吧?”

池愉不住地点头,金眸光彩泛泛,“好好好,好看。”

谢希夷声音骤然一冷,“是吗?”

池愉陡然清醒,“呃,没有,玄寂师兄什么时候都是最好看的。”

谢希夷笑了起来,声音动听地吟道:“虽然虚假,但是很动听,池愉。”

池愉其实有点吃不消谢希夷每次正正经经叫他名字。

因为配合语气、语调和表情,总给池愉一种被舔了一下的阴湿感,鸡皮疙瘩都冒出了掉一地。

但某种层面上,又很来火,令他躁动不已。

这些暂且不想。小球现在清醒的时间变多了,池愉分出时间来陪他。

跟小球说话的时候,池愉想起一件事,“小球,巫云苏跟我说是你叫他来找我的,你做梦能预知未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