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隔绝封闭,并不如袒露在外更能令池愉心疼。
谢希夷如今已经很会用自身的“劣势”。
谢希夷身上的黑雾将魄珠吞入,很快吐出了空空如也的魄珠,被池愉收回到须弥戒之中。
“玄寂师兄,你现在如何?”池愉仰着脸望着他,一双神采飞扬的金色眼瞳蕴着明亮的期盼。
“好多了。”谢希夷勾着唇角,对池愉说。
“真的吗?”池愉并不信,他心想,玄寂师兄太要强了,若不是他逼问,怕是根本不会跟他说明他本源枯竭受损,现在说好多了,不过是粉饰太平罢了。
想到这里,池愉璀璨金瞳都黯淡了几分,因为总是笑而显得格外生气蓬勃的漂亮脸蛋也跟着晦暗了几分,浮现出几分忧郁与悲伤。
他能做的实在是太少了,他并不知道如何才能真正帮到玄寂师兄,只能很无力地为他献上几个元魄,杯水车薪罢了,他还期盼着真的能对玄寂师兄的伤势起到作用,岂不是强人所难?
谢希夷:“……”
他手指攥着池愉的手,指腹摩挲着池愉手指上的骨节。
魔心俨然已经与他融为一体,比起玄寂时期的隐忍,他此时更多了几分恶劣与破坏欲,在知晓他身上的剧毒对他毫无作用之后,破坏欲便空前高涨。
他明明应该怜惜池愉,不能让他那经常张扬的笑脸上被难过忧郁取代,不能令池愉如此伤怀担心。但魔心的他,看到池愉整颗心为他牵动,脸上的表情皆因他起,便有着隐秘的愉悦欣喜。
随即,这股愉悦又化为了更深更沉更糟糕的欲望,想让池愉脸上露出更多的、可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