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愉笑了起来,在赤红的空气之中,他的笑容依然明媚,“我知道,我只是有些感慨唏嘘,所以,你无论如何,都不能去修魔功,否则功亏一篑。”

巫云苏轻声说:“我知道,这个道理我比谁都明白。”

他不再提池愉无法飞升的事情,他想,爱真是可怕的东西,让佛性傲然的两人都陷进了无法挽回的境地。

甚至玄寂还是前、未来佛子。

不过,对上少年修士,巫云苏想,玄寂沦陷也是人之常情,若少年修士对他有意,他也会顺水推舟。

巫云苏想到此处,不禁笑了起来,他深刻明白,这就是他与玄寂的差别。

因为他只是纯粹的想与他永远在一起,而爱可以是他达成如此目的的手段。

但爱不应当如此。

少年修士值得最好的,而玄寂的爱慕,比任何人都拿得出手。

到了西北魔国,池愉自告奋勇,靠着一张三寸不烂之舌,愣是兵不血刃地将阴天魔皇请出了山。

虽然魔修一贯以修士血气修炼,但池愉身上大概还残留着些许王霸之气,阴天魔皇对他没什么食欲,被哄到极点的时候,还脑子一抽想收池愉当干儿子。

还不等池愉说话,就被自家的魔妃给劝住了。

“攻打修真界这事儿本皇是真不想掺和。”阴天魔皇一千多岁,外貌保留成了小老头的模样,穿戴也颇像凡间富家翁,他捻着胡须道:“现任魔尊年轻气盛,你以为他统一魔界靠的是修为能力?不,是我们懒得与他争,才让他当了这魔尊。没想到他心高气傲,魔尊没当多久,就想着做出什么丰功伟绩出来,统一魔界也就罢了,我们这些老家伙都让着他,到了修真界他考虑得就要多了。”

池愉拍了他一记马屁,“魔皇爷爷顾虑周到,夜殇魔尊还是个毛头小子,哪有您走一步看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