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事,其实莲池很不解,“玄寂师兄,你既然有如此能力,为什么不将莫家灭族?”
莲池觉得玄寂不会不知道导致他家族被圈禁的人究竟是谁,但玄寂并没有动手。
谢希夷忽地笑了起来,“杀死是一瞬间的事情,但那样未免太痛快了——你不觉得留着他们,让他们一直担心受怕,不是更有意思么?”
莲池还未说话,池愉就开口了:“行了玄寂师兄,五百年前若不是你这么想的,清玄和太虚子也不会多活五百年。”
谢希夷:“……”
谢希夷语气冷了几分,“你这是为了莲池质问我?”
池愉说:“不是为了莲池师兄,我只是想说你玩心过重了。”
谢希夷道:“不是玩心过重,池愉,清玄害你,我自然想让他承受无边苦楚,这就是我的报复。现在想,清玄死得还是过于轻易了。”
池愉嘀咕道:“那你现在是在怪我咯?”
谢希夷道:“我怎么会怪你,我连爱你都来不及。”
他声音悦耳,但压低声音说话,便总有一种湿漉漉的粘稠感,像是用舌头舔他耳朵一样,令人浑身战栗。
池愉:“……”
又来了!
池愉小脸一红,下意识看向莲池,莲池撇过头去,盘腿打坐入定,就当没听见这些话。
池愉压低声音道:“玄寂师兄,你能不能不要再说这些话了?”
谢希夷道:“不能。”
池愉拿他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