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池愉等莲池师兄离开很久后,才琢磨出来莲池师兄为什么还要用到他那具躯壳,“莲池师兄,不会是想清理门户吧?”
谢希夷漫不经心,全然不在意,“不会吧。”
“真的有这个可能。”池愉道:“但是他现在修为仅仅大乘期,而且元魄修为还是金丹境,他怎么敢的?”
池愉脸上不可避免地流露出担心紧张的神色,甚至浑身灵力开始溢出,在运转功法,想要追上去。
谢希夷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打断了他施法,“你想做什么?”
池愉眨了一下眼,不假思索地说:“我得去看看莲池师兄。”
谢希夷并非不讲理的人,知道即使是朋友,也有担心紧张的权利,人非草木熟能无情,理智知道,情绪却控制不住。
融入魔心之后,他已经没有丝毫的容人之量。
他不允许池愉为别人露出这种表情。
池愉的喜怒哀乐,皆有他掌控才最好。
但谢希夷也知,这样的小心思过于卑劣,更不能显露于人前。
因此他垂眸,声音喑哑道:“不必,我给他的禁咒,足以护身。”
池愉懵了一下,“玄寂师兄,你早就知道了?”
谢希夷轻笑,“这很难吗?”
池愉:“……”
池愉松了一口气,脸上的担心紧张瞬间消去一半,“有玄寂师兄你插手,那自然是最好的。”
谢希夷注视着他的笑脸,心中涌出满足来——他要的就是如此,因为他一句话,轻易地更换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