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视线说实话并不寻常,比起玄寂时期的更深邃,既冰凉阴森又万分火辣。
池愉被看得脸色发烫,心跳加速,手脚都跟着发起软来。
他有一种羞恼感,但这种情绪似乎并不能随意诉说,因此他压下这种情绪,将注意力放到了玉符上。
自在洲。
“哥!!哥,出事了!”七叶风风火火地冲进炼器室。
桫椤心不在焉地研究新得的地火,听见七叶的声音,也没当回事,“怎么了?”
七叶拿着玉符,往他面前送,脸涨红了说:“你自己看看。”
桫椤不耐烦地道:“有话就直接说,别卖关子。”
七叶道:“哎呀!龙师弟找我们了!”
桫椤一愣,将地火放回炉子,一把接过玉符,果然看见了龙师弟的讯息。
桫椤不可置信道:“龙师弟竟没死?”
七叶道:“他不仅没死,前段时间还来过自在洲,不过他过来找上善尊者有事,所以没来得及找我们叙旧。”
这当然是池愉的托词,但是桫椤与七叶在自在洲待久了,还有些单纯,因而轻而易举地信了。
桫椤不禁万分动容,想起五百年前的时光,对龙师弟深厚的感情再次用上心头,“唉,物是人非,龙师弟没死,玄寂师兄却……”
桫椤七叶对玄寂师兄其实并不熟悉,但有龙师弟在其中润滑,到后来竟然也能得到玄寂师兄几句和蔼可亲的关照。
七叶道:“好了,先别想这些了,快回复龙师弟。”
桫椤静了静,整理了情绪,才回复了龙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