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次分别之后,已经过去了大半个多月,这个期间,池愉没能见上谢希夷一面。

对于这点,池愉心中其实也有了些许预感,因此,近乡情怯。

这一天,他落地,进了一座修士城,发现整个城池的修士情绪都有些焦躁不安。等进了一家酒楼,当了一会儿听客,明白过来怎么个回事了。

原来是万穹洲乱了。

“那鬼面修士……不,是那个叫玄寂的,原是自在洲罗珀禅门的弟子,被阿耨多罗佛门钦定为下一任佛子,结果五百年前在禅门大闹叛逃,五百年后,又为祸天下,与魔修无异。万穹洲世家又折损了数十个大能,便将自在洲拉扯进来,要求自在洲阿耨多罗佛门清理门户。”

“这是阿耨多罗佛门该做的,佛子堕魔,他们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是这么说,但是阿耨多罗佛门拒绝了,并且声明此事他们自在洲绝不掺和,要万穹洲自行解决。”

“这……这么不负责任?这可是他们佛门出来的魔头,自在洲如此做派,真令人不耻。”

“万穹洲虽然平时高高在上,但魔界、九幽异动,他们都会顶上前去,护卫苍生为己任,真是吾辈楷模。”

池愉听到这里,血压就往上涌了。

什么护卫苍生为己任,这分明是对一个家族敲髓吸血还不够,连玄寂师兄这个漏网之鱼都不放过!

池愉受不了了,这万穹洲也太美了,资源吃到了,名声也拿到了,苦主没了全家,又没了名声,成了昊元界知名魔头——虽然的确很魔头,但玄寂师兄也是有苦衷的啊!!!

池愉忍不住拿出了玉符低头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