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在运转,在疯狂抽取他们身上的灵力,阵法中的谢希夷却被黑色雾气包裹,削减了阵法绝大部分的伤害。
“你们就只有这种程度吗?”谢希夷的笑声响了起来,明明在阵法中心,他的声音却又好像无处不在,甚至令人有一种他贴在他们耳朵边缘说话的感觉。
“小儿,休得放肆!”一名渡劫期大声呵斥道。
他声音充斥着强大的灵压,足够令元婴乃至合体期臣服,但对谢希夷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反而引起了他更大的笑声,“我放肆又怎么了?你们的阵法奈何不了我,我应当有放肆的资本罢?”
其他人没有说话。
战狂澜道:“将昊天镜归还,我们还能饶你一命。”
这无疑是虚张声势,在场的所有渡劫期都不认为这个阵法能将谢希夷压制。
他太强了,他的强不是修为、体魄、功法,而是他周身源源不断的禁咒。
谢希夷道:“我拿走的东西,从没有归还的道理,想让我归还,就从我尸体上拿回去吧。”
他说完,觉得有几分意兴阑珊。
玩弄猎物本来是他的本性,此时却觉得没什么意思。
他浑身黑雾蔓延开来,无视了阵法的壁垒,如水般溢出了阵法之外。
众修士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个异象,一人惊慌失措之下,竟是化作一道流光逃跑。
如此阵法瞬间多了一个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