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到了玉床上,覆着黑雾的手指拨开了池愉脸颊上湿粘的黑发,“……池愉。”他轻轻地叫着这个名字,又轻轻地顿住了。
谢希夷彷佛丧失了说话的功能,陷入了持久的沉默。
他摘下面具,盖到池愉脸上,俯身而下,轻轻在他额头落下了轻如羽毛的吻。
“玄寂师兄……”池愉隔着面具闷闷地说话,“你在做什么?”
禁咒锁链从谢希夷衣袖之中探出头,吐出一枚禁咒,被谢希夷注入到池愉身体之中,“不会再难过了……好好地睡一觉罢。”
在他话音落下后,池愉便觉得那蚀骨的痒意消失了,同时,铺天盖地的困意朝他袭来,池愉昏睡了过去。
谢希夷拿起面具,垂眸注视着池愉漂亮泛红的脸,轻声低语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翌日,池愉醒了过来。
他躺在玉床上,过了很久,才想起来睡着之前发生的事情。
他猛地坐了起来,摸了摸身上,浑身的狼狈已经被处理好了,法衣也变得干爽干净。
池愉大步走出洞府,看见谢希夷坐在山坡上抱着幻电眺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