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谢希夷低低地笑起来,悦耳的声线透着淡淡的沙哑与冰冷,“当然是因为你赢了,小鱼。”
池愉听到这个称呼,心中的猜想终于落了地,“你……没失忆?”
“当然失忆了,但我能用禁咒保留一部分记忆。”谢希夷覆着黑雾的手套轻轻摩挲池愉柔软的脸颊,“为夫怎么舍得弃你而去。”
池愉:“……所以刚刚你一直在骗我?”
“……”谢希夷低笑道:“我骗你,你难道就没有骗我么?都被我弄出心瘾了,还装是寻常师兄弟。心瘾一次两次能压,但是小鱼,这种东西,越压抑最后爆发得越猛烈,到时你该如何?”
池愉露出一个笑容来,说:“能忍常人所不能忍,方为大丈夫,我能忍一次就能忍两次三次四次。”
这句话令谢希夷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意识到池愉此话发自肺腑,他是真的不会低头,无论如何。
为什么……
谢希夷不合时宜地生出了疑问,他的禁咒保留了上个周期之中关于池愉的所有记忆。
他知道池愉是会露出一种令人很想揉碎他的表情纠缠神识修炼。
但到他面前,却无论如何都不愿意低头。
谢希夷对之前的自己并无任何好奇,因此探查池愉记忆的时候,有关于另一个自己的画面他大部分都会略过。但仅有的几个画面落在他神识之中,也显得格外的……刺眼。
池愉心境所思所想,包含了主人充沛的情感,在池愉心境之中,玄寂浑身都发着温暖、神明一般的光芒,无论手指、头发、睫毛、嘴唇翘起的弧度、金色的眼瞳,都有非常细致的画面。
这代表着一种无法忽视的专注力。
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