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的谢希夷,难免有些对牛弹琴。
谢希夷轻轻笑着,并不回答。
池愉咄咄逼人道:“你敢跟我赌吗?玄寂师兄,我只有亿万分之一都敢与你赌,你有亿万分之亿万分扣1的概率,你都不敢与我赌吗?”
“敢。”谢希夷喉咙里溢出一丝气音,隐隐磨了一下牙,轻盈的笑声变得尖锐了些许,“我当然敢,毕竟,有这么大的概率不是吗?”
“既然来赌,那自然要有个彩头。”池愉说。
谢希夷笑:“你还敢要彩头?”
池愉说:“我都敢跟你赌了,我不敢要彩头?”
“……”谢希夷顿了一下,“所以,你要什么彩头?”
池愉道:“我若是输了,我的元魄随你炼灯。但要是玄寂师兄你输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不准出尔反尔。”
谢希夷:“后面那句没有什么必要,但是你既然出口了,想来我经常出尔反尔。”
池愉:。
池愉没说话,谢希夷便接着说:“我答应你,绝不会出尔反尔。所以,你准备好去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