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希夷幽幽地说:“哦~那就好,要是有什么事情,就叫我,毕竟,我们是道侣么。”
他这么说着,低低地笑了起来。
池愉:“……”
神经病啊!
池愉忍着那噬人的痒意,瓮声瓮气地说:“……我知道了。”
谢希夷便真的离去了。
池愉倒在床上,灵境的神识十分不安分,竟有些控制不住地逸散在外。
那痒意从灵境缝隙之中蔓延开来,一阵一阵,宛如火山喷发般炽热。
池愉浑身红透了,他咬着牙,用尽自己一切的自制力忍耐——
他当初不懂,才会轻易地向玄寂师兄请求神识修炼。但现在,他什么都已经明白了,他不会再犯这种错误。
真的真的,非常难熬。
池愉眼眶红了,金色的眼眸浮着薄薄的水雾,又勉强忍住了。
他盘腿坐起来,试着去用心法去压制。但想来在《神途》的世界观中,神交是道侣之间增加感情的特殊行房方式,以至于心法奏效不大。
池愉又从须弥戒中取出玄寂师兄送他的清心悟道茶饼,他手指颤抖着,直接掰下一小块放在嘴里含着。
清心悟道茶不愧是佛门宝物,含了一会儿就起效果了,痒意消退了大半。
池愉眼睛一亮,便继续含着那清心悟道茶。
虽然难耐,但好歹也是勉强压了下来。
池愉浑身都是汗,精力已经耗空,他吐出茶叶,整个人瘫软在床上,指尖轻轻颤抖,连一丝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