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希夷微微低头看他,黑色的面具透着一种深渊一般的压迫感,很快,他轻轻地笑了起来,“可以,满足妻子的要求,也是丈夫的职责之一。”
黑雾卷起池愉,化为一道旋风,消失在了原地。
上善却并没有放松警惕,黑色的禁咒像是飞蛾一般扑向他的金色屏障,化为一缕黑烟,但是黑烟又凝结成禁咒攻向上善,周而复始。
“真是可怕。”上善低语道。
“尊者……”门外的大和尚靠近,上善阻止道:“别进来,都散开。”
和尚们闻言,没有再靠近。
上善抬起手,巨大的法莲自身下升起,法莲绽放出刺眼光芒,如飞蛾般的禁咒顿时化为乌有。
上善正要撤下法莲,心里忽地一突,警觉下视,看见了一枚细小的禁咒趁着他攻击时出现的间隙贴在了他的法莲之上,瞬息间就融进了法莲之中。
上善:“……”
他哑然失笑,手臂连同半边身体被禁咒化为了齑粉。
“尊者—!”
“无事。”上善笑道:“不用介怀,也不用追击他们,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如此,血光之灾倒是应劫了。”
池愉再睁开眼时,已经置身于一处洞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