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愉坐下,恭恭敬敬地道:“上善尊者……”

他话还没说完,上善尊者打断他道:“先喝茶吧。”

言毕,茶壶和茶杯自己动了起来,为池愉沏了一杯茶,又挥手,在周围设下了一个结界。

池愉略有些焦躁,但还是强忍着端起茶杯,细细地品了品茶,说:“好茶,入口很醇香,灵力也很浓郁——”

他一顿,立即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上善尊者,弟子今日来佛门,是想请求上善尊者出手,”他顿了顿,说完了后面的话,“将玄寂师兄的魔心压制,让玄寂师兄回来。”

虽然玄寂师兄叛出了佛门,但池愉并不觉得佛门计较这种事情,若是计较,这五百年来也不会什么消息都没有。

甚至,池愉总觉得很奇怪,玄寂师兄好歹也是未来佛子,对玄寂师兄的处置实在是太……小儿科了。

玄寂师兄背负的谶言,与佛门如此轻慢的姿态,显得十分违和。

要知道,虽然玄寂师兄还未正式进入阿耨多罗佛门就已经进入阿耨多罗佛门听经上课,甚至开始系统学习阿耨多罗佛门秘传的法门。

佛门的确非常正经、也非常重视地培养玄寂师兄。

池愉想到此处,看向上善尊者的眸光格外坚定——他相信,上善尊者没有理由拒绝他的请求。

魔心主导的玄寂师兄在外面肆意杀人,若佛门不干预,那还真的有可能谶言成真。

若是觉得谶言无所谓,那又何必让玄寂师兄与亲人分别,来到自在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