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无常,如此变化莫测。

池愉也习惯了,他故作羞涩地说:“夫君~还能是什么惊喜,当然是那方面的事儿了,嗯……我不好意思说。”

谢希夷喉咙里溢出笑,配着他那悦耳低哑的声线,令人生出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弘讲师忍不住频频看向他,手中捏紧了一枚法器,总有一种想要攻击对方的冲动,他兀自忍耐下来,浑身高度紧张,也并没有与池愉寒暄的想法。

不怪弘讲师会如此,他背对着谢希夷,对于谢希夷来说,就是一种无声的引诱,无论是从上切割,还是从后攻击,都能将这个猎物切得四分五裂,血气会最大限度地迸裂出来。

纵使谢希夷没有做出攻击的行为,他若有若无的外观视线停留在弘讲师的各处命门,都足够令一个修为高深五感敏锐的修士心生警惕与寒意。

“我答应你了。”谢希夷回应池愉道。

许久之后,他们终于到了阿耨多罗佛门。

这是池愉第一次来阿耨多罗佛门,比起罗珀的简朴,佛门则要更庄严,有着看不到尽头的雪白阶梯,空气中是馥郁的灵气与清香的气息,仔细聆听,还能听到袅袅佛音与撞钟的声音传出。

弘讲师停下脚步,道:“本座今日还有事,龙小友,等你有闲我们再相聚。”

说罢,不等池愉多说,他立即化作一道流光离开了,这动作快得有些像落荒而逃了。

池愉正疑惑着,脖颈又被谢希夷捏住,喉结被冰冷的手指揉动,“来这里做什么?”谢希夷带着笑的声音响起,莫名有些阴森森的,“你有什么事瞒着我么?小鱼。”

池愉心跳漏了一拍,他想装死,但喉咙的钝痛,显然是谢希夷在逼他回答。

看躲不过去了,池愉便说:“阿耨多罗佛门的上善尊者是玄寂师兄你的师尊,我们既然成了道侣,自然是要过来与上善尊者说一声的,若是能得到他的祝福,自然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