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应允下去。
上善自语道:“终于来了。”
寒山的讯息来了,“今日,玄寂要回来了吧?”
上善道:“已经进自在洲了,本尊令他们一路通行无阻,再过一个时辰应当就能到阿耨多罗。”
寒山道:“玄寂的魔心不是吾等能压下去的。”
上善笑道:“本尊自然明白。”
寒山道:“上善,你还笑,你今日有血光之灾啊。”
上善依旧在笑,“你不说本尊也明了,玄寂五百年前就想与本尊动手,更何况现在被魔心掌控的玄寂。”
寒山道:“逆徒弑师,怕也只有玄寂能做得出来了。”
另一边,池愉也纳闷于传闻中管控极严格的自在洲,此时却并没有人阻拦他们。
池愉便与谢希夷一路畅通无阻地到达了罗珀——
池愉还不知道阿耨多罗佛门所在何地,便先到了罗珀禅门。好歹也是“母校”,他与弘讲师关系还匪浅,找弘讲师叙叙旧,再让弘讲师带他去阿耨多罗佛门。
谢希夷的确很安分,饶有兴致地被池愉拉着到了罗珀。
“这是哪儿?”谢希夷明知故问道。
“是我们五百年前进学的禅门,玄寂师兄,你会有印象吗?”池愉扭头看向谢希夷,眼里满含期许地看着谢希夷。
“啊~好像……”谢希夷语调拉长了,看着池愉的眼睛越来越亮,才笑吟吟地道:“没有印象。”
池愉璀璨的金眸一下子就暗了下去,“好吧。”
谢希夷道:“我对我的过去并没有任何好奇心,你也不必心存奢望,想叫我回忆起过往,我可以承认玄寂师兄这个称呼,但你最好将我与你的玄寂师兄分清楚些,他是他,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