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通讯玉符啊,怎么,你竟没有吗?这个价格不贵,几千下品灵石就能买到。”那修士说。

“给我。”男修用着悦耳的嗓音,竟是直接问修士要了。

池愉赶紧跑过来,抓住了他的袖子,“玄寂师兄,你有啊,我不是送你了么?”

“有吗?”谢希夷反问。

“当然有啊!我送过你一个,你也有一个的。”池愉说,但很快他想起什么,金眸微暗,“不过,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玄寂师兄你应该弄丢了——没事,我有多的。”

说完,他立即从须弥戒中取出了几枚玉符,“玄寂师兄,你想要哪个?或者两个都要?”

谢希夷本是随心所欲,若那修士不给,就轻巧地杀了他,若其他修士愤怒回击,他便更能顺理成章杀了这一城的人。

但池愉这紧张兮兮的样子,令他愉悦起来。

此时,池愉的存在于谢希夷而言,其实很微妙。

他既觉得万分喜悦,又觉得……应当杀了他才好。——毕竟,他不允许有任何事物动摇他所思所想。

如此,便十分摇摆。

不过,失忆后,有了道侣这个名头,谢希夷杀意倒是渐消,反倒形成了一种破坏、蹂、躏的欲望。

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被彻底唤醒,令他想将池愉揉碎在骨血之中。

比起修士的神交,野兽血腥残忍的交、配倒是更适合他。

收敛思绪,谢希夷伸手,黑雾从袖子里蔓延,形成黑色的手套,令他拿起了其中一枚玉符,放在手里摩挲,“就要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