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谢希夷的神识开始动作,每一次都无比剧烈,无比沉重。
每一下都是令人发疯的快乐。
这种感觉难以用任何言语描述,紧密到灵魂深处,无孔不入,无处可逃,疯狂到极点。
而池愉浑身都软得一塌糊涂,大量的汗水由这具因为修炼而变得无比洁净的身体里渗出,浑身血液仿佛沸腾一般,由内而外地发着烫,雪白的皮肤透着血的红色。
他闭合的某个开关生生地被冲击开了,他人也快疯了,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字符,颠三倒四,溃不成军。
谢希夷神识宛如疯狗,但面上还保持着他那优雅的姿态,“什么东西?”他轻轻地笑了起来,手指摸到了小小鱼。
“不行,你是修士,怎的还管不住你的元阳?”他好整以暇地说着,“不能出来哦,元阳没了,你还怎么修炼?”
池愉哭了起来,嗓子都哑了,他在谢希夷怀里剧烈地颤抖,整个人又痴又傻,谢希夷在他耳边说话,也根本进入不到他的脑子里,他已经无法理解谢希夷所说的任何话。
谢希夷得不到回应,只好单方面好心地将池愉的开关重新封上。
但神交的刺激远超想象,就算封上,也会因为谢希夷神识大开大合的动作重新被冲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