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部挤开红唇,探了进去,面具中的兽牙碾着池愉湿润红软的舌头,很快,就得到了池愉神志不清的回应,他舔着兽面冰冷坚硬的吻部,又将舌头探进凹面之中舔舐着那森白的兽牙,小狗似的,舔舐、吸吮着。

谢希夷令人发毛的愉悦笑声响起,覆着黑雾的另一只手探了进去,玩弄起池愉的舌头。

在谢希夷夹着他红软湿润的舌揉捏时,池愉会完全不计前嫌地舔谢希夷覆着黑雾的手指,热乎乎的湿答答,流了谢希夷一手的涎水都不知。

啊……谢希夷浑身毛发仿佛都竖立起来,面具后的眼瞳几乎缩小成一个点,他亢奋得冰冷阴邪的身体都隐隐发起热来——但这是假象,他的身体没有任何热度。

隔着黑雾和面具,分明感触极少,但谢希夷依旧乐此不疲地用手与面具把玩池愉。

如此景象,在不知情的凡人眼里,无疑是饮鸩止渴。但神交足以弥补这等遗憾。

谢希夷的神识终于探到了缝隙边缘。

灵境的缝隙是生发神识之重地,自然要比神识更加敏、感,仿佛遍布神经,轻轻一碰,就是难以忍受的强烈刺激,说不清是痛还是爽。

之前的玄寂都只敢分散出细微的神识丝线去试探,但谢希夷就要更恶劣些,庞大的金色神识直接抵在缝隙之中轻轻磨蹭。

池愉浑身剧烈颤抖,随即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玄寂师兄——”他眼神仿佛清明了片刻,“别、别进去,很久没有进去过了,不能这么进去……”他话还没说完,谢希夷的手指又进入了他的口腔,深入到喉咙之中,令他说不出话来。

“别怕。”谢希夷声线微微抖着,语气格外兴奋,“它已经准备好了……痛是正常的——你怕痛?哈啊,真拿你没办法。”